《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文渊侯府的房间里,楚钰死死地揽着韩悯的腰,将他拖到竹榻前。
温言撑着手坐起来,眼眶微红,瞧了他一眼。
韩悯倒是不怕楚钰打自己,他就怕温言哭。
尽管温言只在他面前哭过一次。
但是温言哭起来特别可怜,倔强又隐忍。
韩悯停止挣扎,怯怯地看向他,试探地劝了一句:“你别哭啊。”
温言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楚钰。
韩悯瞧见,抿了抿唇,把服软的话都咽回肚子里去。
这两人不会是合起伙来诈他的吧?
他自认这些天都没有什么破绽,不该被发现的。
韩悯定下心神,又问:“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哭啊,我哪里做得不对,惹着你了,你说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