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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绝辰承认他是故意的，故意想让灸日痛上一痛，可碰到灸日身体之前自己的腿居然不听使唤地收了大半的力道。

        清冷的双眸在对上灸日迷茫的杏眸时不自觉地软化了几分。傲，可知道，可以从暗夜清和灸日变成秦傲雨，再从秦傲雨变回暗夜清和灸日，我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第三条命来陪。

        反思中的灸日明显感觉到肩上的力道卸了去，“绝辰？”

        “傲。”冷绝辰低低地唤了一声。

        “我在。”心头微微一动，有什么匆匆掠过，看不清抓不住，空余淡淡的心酸。

        我在。

        两个在平淡不过的字眼，却让流失的力气重新回到了冷绝辰的身体里。‘为什么如此接近的我，已经不知道在想什么了。’力气回来了，只是没有问出口的勇气。问了又如何，问了就会有想要的答案吗？

        那不是他想问的，他真正的问题，早在前世就问过了。傲是怎样回答的？

        好像只有一句“等我回来”，连并肩战斗的资格都被剥夺了。既然如此，何不按照现在的轨迹走下去。

        “绝辰，没事吧？”该痛的不是我吗？身体的某个脆弱部位隐隐作痛，可身体再痛也敌不过冷绝辰的反常。

        “冷牵魂劝我回绝尘地府接受冷家传承，我拒绝了。五彩仙藤我已经还给了冷牵魂，从今而后，冷家与我再无关联。”冷绝辰说话时两眼始终盯着灸日的眼睛，不肯放过一分改变。然而，那双好似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杏眸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他想象中的震惊、疑惑，或者喜悦。

        “为什么？”灸日垂下头不让冷绝辰看到自己的神情，情绪莫测地轻问道。

        没有冷家，没有绝尘地府，只有冷绝辰。同样的情况，同样的人，同样的选择。绝辰，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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