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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凉亭之中寒风刺骨,不过那侍女倒是将这清扫得干干净净,凉亭之外却是由那积雪堆积而成的几个雪人怪模怪样的挤在了一处,自然便是那些侍女贪玩之作了。
赵恒跟随坐下,却是一愣,他却是看到李添一手中竟是拿了一个酒葫芦,此时正是仰头痛饮,再看得李添一周身上下,却未曾发现其何时将那酒葫芦藏在身上的。
“殿下可愿与添一喝上一口,”李添一随手把葫芦一递,双眼却是看向了那几个雪人,只见那雪人虽是模样怪异,但却透露着几分憨厚。
“当真好极,”赵恒倒是不客气,拿起葫芦一口气连喝了三四口,摇得几下,见葫芦之中似乎不剩几口,方才将葫芦还给了李添一。
“不知先生是如何与我皇兄相识的,”赵恒当先打开了话匣子,提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李添一撇了他一眼,倒也无甚隐瞒,只是将那些凡俗之人不可轻易得知之事尽皆去掉,而后才告知了赵恒。
“原来如此,”赵恒目光闪烁,缓缓的吐了口气,那蒸腾的热气瞬息便让那寒风吹了个烟消云散,语气却是隐然透露出了一丝妒忌,“却不知李先生仙乡何处?”
“有何仙乡不仙乡的,山野草民而已,”李添一摇了摇头,脸上却是自嘲之色,却又想到了自己的生母,可不知这大雪之下,她此时可好,自己留下的那些拜师获赏的银两还够不够。
“若是随便一村镇皆可出得如同李先生这等高人,这天下间看就不得安稳了,”赵恒满脸笑意,言语之中却似有所指,“再则观先生行事作风,可并非这凡夫俗子可以比的。”
“此话怎讲?”李添一收回了视线,瞟了瞟赵恒,却是又涣散开去,竟似不知看向了何处,如同走神了一般。
“其他几位或许是不知,可是前几日,传闻有一拨人马与赵引天手下之人发生了激斗,却是被那赵玄派人黄雀在后以那床弩攒射。那人当真是武力高强,竟是一己之力硬抗下来,虽是被那弩箭洞穿了肩膀,可那性命似乎是无忧的,”赵恒语速缓慢,却是把握十足,“当初在凤鸣城之中,我的手下可是亦曾向我禀告过其中详情的,李先生的师弟李侯,怕就是那人吧。”
“是由如何?不是又如何?”李添一依旧纹丝未动,一张脸如同百年朽木一般,竟是丝毫表情都无。
“若当真乃是先生师弟,念及同门之情,先生亦是要找回这一场的,赵恒亦是可从中相助,若是我猜错...”赵恒停顿得一下,见李添一依旧不为所动,却是略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头继续道:“擅自揣测李先生师弟乃是那匪类,自然是要赔礼的,几位皇弟我是不敢轻易动的,可那几个肆意妄为动用床弩之人倒是可以将其脑袋提来,否则先生平日里行走皇城之中,若是那些不长眼的家伙伤了先生亦是要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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