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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朝元是一个明白人,他也知道当初沈安安并非自愿嫁给陆行厉,多半是被沈玉良逼迫。
他当时选择视而不睹,之后,还下药撮合他们两人,确实是不厚道。
因此陆朝元对盛安安充满愧疚,和疼爱。
“我是不厚道,但劝我家孙子离婚,也不见得多厚道啊。”陆朝元思维一转道。
邵子仁这会儿则不做声,默默喝茶。
合计着,两人都是糟老头,坏得很!
邵子仁游说了一宿,谁也没说服,挫败感油然而生,此时已经夜深,邵子仁年纪大了后,熬不了夜,懒得再说下去,越说越累,他起身准备离开。
一开门,则涌进呛鼻的烟雾,是烟味。
陆时言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邵子仁看他抽了不少烟,眼底的阴郁难解。
邵子仁摇摇头,“的样子怎么这么憔悴?”
陆时言没接话,他捻灭了烟头,说别的:“您要回去了,我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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