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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啤酒馆暴动事件,卡纳里斯意外的结识了戈林,对整个事件了如指掌的卡纳里斯知道他要找的人就是希特勒,所以他直接向戈林表示,他可以利用自己的情报关系网帮助希特勒上台,而戈林自然答应了帮忙引荐,于是乎,他很快就用一份当时所有德军军官的机密资料打动了希特勒,这份让希特勒日后建立关系网极为有利的报告,在让希特勒满意的同时,也让他和希特勒俩相见恨晚。
如今的卡纳里斯,在所有认识卡纳里斯的人中,都知道一点,那就是卡纳里斯是希特勒跟前的一个神秘人物,他和海因里希的地位一样的崇高,但卡纳里斯具体做什么的,比他俩人之间不合的事情还要被广泛知晓,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卡纳里斯和海因里希都是希特勒面前的大红人,两条时常狗咬狗的疯狗!
卡纳里斯具体是做什么的?估计这世界上只有俩人知道,一个是希特勒,另一个便是卡纳里斯自己。
监视器画面上的所有人他都认识,最让卡纳里斯感觉特别的,便是施蒙特、菲尔吉贝尔和特莱斯科夫这三人,都是清一色的上将,都还并未不是位高权重的元帅,他们的表情怎么一个要比一个复杂呢?这到底又是为什么呢?
卡纳里斯端起已经冰冷的咖啡,吹了一口气后浅酌了一下,冰冷的咖啡润进了喉咙,他这才察觉到咖啡已经冷了,人生难道就像这杯咖啡吗?人走茶凉,结果人还没走,咖啡自己就冰冷了!
关掉闭路电视器,卡纳里斯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讨厌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所以他站起身来,推开门走了出去,刚好是走廊的尽头,他抬起头来望了望人头攒动的手术室门口,笑了笑便离开了。
几分钟后,卡纳里斯独自一个人来到了一个房间里,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单、滴答滴答作响的心电仪以及输液管里徐徐滴下的生理盐水,卡纳里斯将一旁的椅子端了过来,一言不发的坐了下来,双手撑在病床边缘,托举着下颚,眼神坚定的看着那被包裹着厚厚纱布的希特勒头颅,被烧伤的挺严重的希特勒此时此刻已经苏醒了过来,他知道卡纳里斯走了进来并坐了下来。
“嗯嗯嗯……”
压根儿就说不出话来的希特勒支支吾吾的一下,正沉思中的卡纳里斯当即就从错愕中醒了过来,听到希特勒的细声呼喊,他当即站起身来,躬身凑到希特勒的嘴边,但怎么也听不清楚希特勒到底在说些什么。
卡纳里斯只能依靠自己对希特勒绝对了解来揣摩他的心思,看着希特勒那双有些空洞的眼神,转动的眼珠和吱呜的语言,都在告诉卡纳里斯,希特勒现在的身体有多么的痛苦,虽然在数个保镖的保护下他身体主要部位没有受伤,而且经过长达数小时的手术之后,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又经过了十余个小时的昏迷,他已经恢复了意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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