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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到聂唯给过一瓶牛眼泪，聂唯说过，只要她擦上这牛眼泪，就能见到鬼。

        未知的敌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曲雨虽然害怕，还是决定要擦上牛眼泪，最起码鬼出现的时候，她能立刻知道，不致于无知无觉的等死。

        在眼皮上各抹一滴牛眼泪，抹上牛眼泪之后，她眼前的画面变了。

        她看见左清和一只穿着红衣的女鬼在厨房打了起来，和左清对打的女鬼看起来有些可怕，身穿一条红裙子，皮肤泛着青色的光。

        “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曲雨！”左清制住了女鬼，厉声问。

        “我是谁？我是她之前的上一位继承者！”女鬼，也就是曲雨之前的上一位继承人章晓婷，冷笑着说。

        “是上一个继承者？没去投胎？”左清看着女鬼发出疑问。

        “投胎？哈哈哈哈……可真会说笑，在这个空间中谁也出不去，想要离开这里去投胎，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下一个继承人，让她做我的替身。”章晓婷看着曲雨，眼中冒着冷光。

        “替身？”曲雨惊呼一声。

        “所以刚才想杀我是因为杀了我才能去投胎？”曲雨见章晓婷已经被制服，大着胆子上前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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