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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头教士们的舞蹈渐渐到了最**的时候,一位手执藜杖的长须老人颤巍巍走进场地中央,踩着石墩上到那座石碾子上面,高举双手用力一招,全场肃穆。
本来喧嚣纷扰的场地,转眼间变得鸦雀无声,连一声咳嗽都听不到。只有篝火还在熊熊燃烧,挟着呼呼风声,火中的木柴哔波作响;整只全牛在火苗上方炙烤,渐渐变得通红,油渍在表皮渗出,被烤得滋滋作响。
老人高声发言,那种抑扬顿挫的口气倒不如说是在朗诵更合适。
“又是一年,论剑大会!高朋满座!街坊四邻,十里八乡,人都到齐了!”
“我们断剑峡谷,历经七十三代,传到今天,人丁二百零八户,田地一千余亩。每一辈每一代,都会把今天这一年一度的论剑大会,当成我们最重大的节日,最重大的庆典。”
“这是为什么呢?”
问完这句,老人停顿了好大一阵,眼睛从在场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是因为我们粮食真的富裕?”
“是因为我们生活真的安定?”
“还是因为,我们这个大家族真的缺少面对我们共同敌人的胆量?!”
老人每问一句,就停顿一下,三句话问得越来越响。
听他提到“共同敌人”这个词,到场的所有那几个剑士,都是在恍然大悟的微微点头。料想是这个家族结了什么世代为敌的仇家,以他们自己的力量又没办法应对,或者因为别的什么苦衷,这才求救于外来人。本来嘛,想也不该对一些外来的毫不了解的生人,直接就这么礼敬客套、待为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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