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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史高特正在插百合花的手冷不丁一震,花瓶离开桌面向地上掉落。
眼看花瓶就要摔得四分五裂时,它下坠的势头忽然猛地顿住,停在那里。就像蹦极的人腰里拴的绳子被拉到最长限度一样。然后,瓶子真的被一股无形的力向上“拉”起,慢慢慢慢地浮高、浮高,轻轻扭正了,落回原来位置。
琴医生放下施展能力的手,用她那明亮美丽的红色大眼睛嗔怪地瞪史高特一眼:“看你,就是这么不小心!”
史高特两步跨过来,伸手要往琴医生肩头抓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话音焦急。这消息像火一样烫伤了他心头。
可是他的手抓不下去。在离琴医生肩头还差20公分的地方,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挡住,停顿在那儿。
琴医生白了史高特一眼,转身丢给他一个窈窕的白色背影,埋头继续整理桌上资料。一头火红的长发垂在她肩上,根根利落舒展。火的瀑布。雪白褂子下,掩藏着一个年轻健康、勾人心魄的曼妙**。就连她的声音也是那么婉转动人,每个音节好像配上音符就能奏成旋律。
“我说,上尉他已经死了!”
史高特心又是狂跳起来。毕竟这美妙声音说出的,是这样一个惊心动魄的消息。
“可是……这些机器不都还在动么?不是有您这么高明的医生抢救一天了么?”
“你不用捧我。”琴医生悠悠地说,“他现在,虽然心跳还能靠起搏器维持,可脑电图已经完全平了。——就是说,他的全脑功能已经丧失,现在完全不能自己呼吸。医学上来说叫脑死亡,通俗点来讲叫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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