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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令人难以分辨的间谍手段，也让人族高层暗暗头疼不已，也是因为如此，除了九龙岛等少数几个散修势力外，散修在人族联军内部的地位不高，很难参与高层之事。

        至于普通凡人，当年真阳门覆灭之后，人族种族之战中惨败而归，损失了大片的地盘，修士大多撤了回来，普通凡人却只能抛弃在那里。

        这也是妖族海域，特别是靠近两族分界线的海域，人族数量众多的原因。

        至于妖族为何会容忍数量如此巨大的凡人存在，陈扬暗暗猜想，可能普通凡人都是生活在偏僻岛屿，不占用灵脉，不与妖族争抢资源，并且只有数量巨大，才能从中挑选足够的具有灵根的幼童。

        也有妖族除了修炼，往往十分懒惰，不事生产，需要大量的凡人从事种植，采矿等方面的事务。

        其实，这种情况也是相互关联的。

        人族豢养灵兽异虫，驱使妖兽御敌，也十分普遍，而高层往往也会借着妖族海域人族众多的掩护，针对性的调派人手潜入。只是他从前从未这么想过而已。

        不过与妖族间谍相比，人族的暗探更加难以混到高层，毕竟妖族也不傻，不会养虎为患，人族修士数量虽不少，但高阶修士在妖族有意无意的压制下，数量却不多。

        所以这一次派遣陈扬一干人执行任务，为了打探到准确的情报，人族高层也是大出血，使用了不少珍稀材料，炼制出拟妖珠来掩饰身份。

        这些都是一路上，陈扬根据他的所见所闻和一些典籍资料，推测出来的。他可以肯定，即使不全是对的，也八九不离十。

        这些推测虽然对他的修炼没有帮助，但对于两族复杂的形势更加明晰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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