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时已经快傍晚了,他来的时候蔡弘毅刚刚和衣躺下。
老爷子不让婢子叫醒蔡弘毅,而是拿起了放在一边的文稿,慢慢看了起来。
仿佛和昨日一样,只不过当事人由蔡弘毅变成了老爷子。但蔡弘毅说不吃饭、不睡觉,下面的人也就是劝劝。而老爷子如此,下面的人就不敢怠慢了——已经不年轻了,有些地方哪能和年轻人一样呢!
好在老爷子的见识也比蔡弘毅多得多,所以也不像他那样容易入迷。身边的人劝了劝,也就照常吃饭休息了。只不过临走前将文稿袖走,笑着道:“可不能让这孩子再读了,不然非得走火入魔!”
半夜蔡弘毅醒来,找不见文稿,听奴婢说是祖父带走了。此时夜深沉,也不好去扰了祖父,整个人都有些坐卧不宁了。
第二天早晨,匆匆洗漱之后他就去祖父跟前请安。
一眼看出他如此急切的原因,老爷子倒也没有非要为难孙子,将文稿立刻就拿了出来:“这文章祖父也看了一半了,倒是不怪你入了迷。祖父年纪一大把了尚且如此,何况你这么个孩子呢。”
老爷子看了一眼孙子,又道:“既然你喜欢这文章,那祖父且问问你,这文章好在哪里?”
蔡弘毅怔了怔,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见古而知今,作文者已将处处说的清楚明白了,今人自然能够心领神会。”
许盈在《战国论》中将各国兴衰说的空前清楚,这和过去一些文章中或片面,或空泛的论点是不一样的。裴庆说许盈的文字‘字字如刀,刀刀见血’原因也在这里了!正是因为写的真,以至于让此时的读者感受到切肤之痛,这才如此评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