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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地想从嘴里发出声音,想让诗诗明白她多么珍惜这段感情,这让她用起了损坏的声带发出含糊不清的杂音,致使后来一个星期嗓子都带有嘶哑的疼痛。
可潘璇不后悔,因为就是她的这种几乎没有人听懂的挣扎,却让诗诗破涕为笑,让她们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诗诗笑了,她笑得是那么开心,可却在抱住潘璇时,又在她耳边大哭起来。
她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喊着对她说:“我以为你讨厌我了。我好害怕啊。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和对方说话了。我害怕你会那么做。别这么做了,潘璇,你是我的朋友,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潘璇陡然觉得自己的每一根汗毛都窜起电流,诗诗话语中带着的颤音,使她急迫地、用力点了一下头,不由地泪涕横流,更为抱紧了她。
她又觉得后怕,想着,如果刚才挣脱开了诗诗的手,她将至始至终都不会原谅自己。
也就是在那天,潘璇眷注地发现,原来诗诗才是他们里内心最脆弱,但也是最坚强的一个人。
卿夜月将门把手的蜘蛛网扯下,走出房间的那天,是在某个星期五的晚上。
她把所有能找到的有关自由意志的知识都找到了,而后,却绝望地发现就算人们坚信能够掌控自己的生活,可宇宙从来不允许存在随机的事物,没有丝毫证据能证明人们具备自由意志。
那天风声很大,房间的窗户吱吱嘎嘎作响。卿夜月双手用力抓着自己生出蘑菇的头发,恐慌地将桌上,所有的书籍纸本一胳膊推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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