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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霍锦西穿过了门。他们村庄和秦淮支河也就隔着一个圩梗,镯子带她穿了大门,拖着往村后紧邻的秦淮支河走去,那架势让她毫不怀疑这镯子想带她去跳河。
霍锦西:“……”
试图挣扎,然而并没有卵用。
登上支河圩梗,然后拖着她往东边走去。霍锦西一路试图拿掉镯子,但那镯子却跟长在了她的手腕上一样,怎么也拔不下来。她又试图摆脱,但那牵引的拉力看着没什么力气,却有着不容反抗的控制力,让她只能被牵着走。
就跟牵着待宰的羔羊似的。
想到自己的确属羊,霍锦西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霍锦西试图停止迈步,然而无果,她身体卡顿了一瞬后,居然有种离地打漂的趋势。她心一横,干脆两腿一弯跪在了地上。
支河的圩埂八几年发大水时特地加高加固过,完后种上了成片的水杉木和白桦。现在近十年过去,早已长成一片片茂密的树林,很好的将河堤光秃秃的土坡遮挡了起来。
此时的霍锦西就跪坐在深幽茂密的圩梗林荫道上,戴着手镯的左手被她压在了膝弯之间,整个身体都压实了,担心这么做还不够,她甚至用右手掰紧了自己的右脚踝,一副打定主意抗争到底的样子。
起初,镯子似乎还有一争之力,霍锦西被掀起的力道差点扑倒在地上,好在她脸着地之前那力道顿住了,然后……似乎没有感受到抗拒。
霍锦西不敢松懈,她干脆就把头埋在膝盖,也顾不上地上脏不脏,额头点地不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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