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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双关,是他现在能做的最后抵抗。
可惜贺霖并不知道池曳和“池曳”同名同姓这个典故,只觉得一阵想心累。
逻辑已经无懈可击到如此地步却还没能问出实话。
常言道“不见棺材不掉泪”,可现在老父亲的棺材就在眼前,池曳如果偏要假装看不见,贺霖就拿他毫无办法。
他只是语气急迫了些,却并不凶也不狠,贺霖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真正发起怒来往往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要了人命,根本不需要说话。
到底舍不得把人逼的太紧。
“何苦呢。”贺霖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他那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冒充的?”
“没有冒充。”池曳迅速反驳,抬头迎上贺霖怀疑并无奈的眼神,竟隐约看到了对方极少流露的些许真性情。
有点儿不忍心,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我……我只是有点儿怕。”
确实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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