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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的意思是——去哪个家?夫人那边,还是——
李聪想了想,还是问了句:“是跟夫人那边说一下吗?”
霍漱清的手和视线都顿了下,头也没抬,便说道:“不用和她说了。”
和夫人不要说,那是和那边说?
李聪心里这么打着嘀咕没敢说出来,霍漱清也猜得出他在想什么,便说:“谁都不用讲。”
“是,是,我知道了。”李聪忙应声。
夜色,越来越深。
霍漱清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半了。
孩子们早就睡了,他也不用过去看了,免得吵到他们,而且,主要是因为阿姨们都在陪着他们,这个点他去看孩子,终究是不方便的。
可是,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空空的一大半,想起昨晚念卿说的事,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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