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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晓琳笑容得体地向来客问了好，对方寒暄了几句，又称赞方柔会教女儿，有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身边，母女三个宛如姐妹，真是令人羡慕。

        当着人的面，方柔当然不可能直白地口出恶言，但话里话外还是免不了捧一踩一：“哎呀呀，你真是谬赞了，我这个大女儿看上去还不错，其实是有点叛逆的，成绩又不太好，性格呢也有点古怪，在学校里都没什么朋友。还是晓楠更得我心，智商高考试不费力，一点也不用我操心，人也温柔和善，跟谁都相处得好，大家都喜欢她，我只盼着她往后一辈子都平安顺遂，就心满意足了。”

        她拍着邵晓楠的手，母女俩相视一笑，脸上是一模一样的满足。

        对蒋晓琳来说，这种程度的贬低不过是毛毛雨，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有点无聊。

        她一脸漠然的站着，跟方柔和邵晓楠两人之间，泾渭分明，明明是母女三人站在一起，中间却好像隔了一条鸿沟，让人想忽视都不能。

        而且方柔那些话说的太明显，对面的夫妻俩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瞥了一眼蒋晓琳，感觉略有点尴尬。

        原本热烈的气氛在这里突然有了一个短暂的冷场，要是方柔或是邵晓楠及时岔过去，倒也无伤大雅。

        只是母女二人都十分享受踩着蒋晓琳的感觉，竟然谁也没有主动揭过这个话题。

        但她们忘记了，目前这个场合，不止有面对尴尬也习惯了缄口不言的成年人，也有很多衡礼中学的学生，直来直去的少年人。

        其中一个看上去有些老实的男孩子听了方柔的话，突然诧异道：“方阿姨的要求也太高了吧，蒋晓琳同学成绩还算差吗？上次月考她考了630分，直接去了二班。如果她都算成绩不好，那我们这些学渣，岂不是都要羞死？”

        他自以为开了一个玩笑，说完就哈哈大笑，有几个脑子不懂弯弯绕的同学也跟着笑了几声，但慢慢地他们就发现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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