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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珩察觉到公子的羞恼,只是老老实实的去倒水,并不敢去触他的霉头。
抿了一口水,却发现根本不是茶,而是兑了花蜜的白开。
池宁:“……”
感觉娘里娘气的。
心里很嫌弃,嘴还是城市的将那花蜜·水给一饮而尽,转手将空杯子递给承珩的瞬间碰到了他的手。
察觉到承珩指尖的轻颤,池宁倏然笑了,“好承珩,再给我一杯水。”
承珩抿着唇默默又倒了一杯水,他觉得刚刚那一瞬间,公子在调·戏他。
承珩脸僵了僵,无奈摇头,他在想什么,公子怎么可能调·戏他?
然而,在水杯再次递到池宁手中的时候,承珩又察觉到了他轻如鸿毛的触碰。
他略微抬起头,便看到池宁恶劣的笑。
这样的公子,不单是一句保他周全便能含混过去的符号,而是一个真切的需要被捧在手心的玻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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