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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冷的师弟,此刻披头散发,身着中衣赤着脚提剑而出。
当然,这并不能让他惊诧。
让他惊诧的是,此刻被他提剑追着的人。
那不正是他师弟前些日子收的徒弟吗?
那徒弟,此刻比他师尊的模样还要清凉!
清早,中衣,师徒。
三个要素在他脑中轰然作响,公羽子扶了扶发冠,已然觉得此刻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这般情态,两个人一定是待了一晚上。
一晚上时间,能发生的太多了。
秦珩望着公羽子的模样,脸色瞬间苍白起来,戚戚然的回过头对着师尊哀求:“师尊,不要啊。”
池宁大怒,这厮还敢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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