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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温度降至冰点。
池宁捏了捏无力的指尖,仰视着萧珩,轻声道:“重要吗?”
“嗯?”男人从喉中发出轻疑。
“朕说,朕怎么想的重要吗?”
萧珩紧绷着身躯望着他的小陛下,他直觉有什么他不想听的话将要从他这张最爱的唇中说出来。
“亡国之君、阶下之囚。”
池宁玩弄着自己苍白瘦弱的手指:“这种人的意见有什么好重视的?”
他轻笑道:“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又怎么会在乎这种微不足道的人发出的声音呢?”
萧珩颤抖着吸了一口气:“不重要吗?”
他微微弯下腰,眼睛离着池宁的不过分毫。
“陛下,我们在一起的所有过往,都不重要吗?”
池宁轻笑一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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