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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飞蛾扑火,将一颗心交给垃圾的女人死了很多年。
盛珩看不上那样愚蠢的感情。
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的母亲在生钱,对他没有半分的不妥帖,关爱有加。
盛珩童年中仅有的光明,都是那个愚蠢而又温柔的女人带来的,即便得知丈夫出·轨,那女人也没有将任何的怨怼待到他的身上。
在她终于承受不住身心煎熬死在他十四岁那年,盛珩甚至为她感到解脱。
她终于自由了,不用每日将一颗心挂在一个男人身上,祈求他的垂怜。
在她死前,她抓着自己的手,告诉他,无论如何,不要报复父亲。
那时的盛珩对于那番话是嗤之以鼻的,她做圣母可以,他不要做,一个毫无责任害死妻子的男人,为什么不可以报复?
可为了那个女人的遗愿,他违心的点了头。
随着年纪的增长,从前的想法倍觉可笑,盛珩懒得在和那个看似强大实则外强中干的父亲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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