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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妉心哭笑不得,“师父您就别在这儿与徒儿较劲了,人命关天!”
老道笑了笑,看着心急如焚的爱徒,慢条斯理的道:“此番赵颐孤身去淮阳郡,你是期望他死还是活?”
沈妉心张了张,顿了片刻,斩钉截铁的道:“活!”
老道但笑不语。
这徒儿还不算愚蠢至极。
“此去千万小心,平安归来。”宋明月立在马下,仰头望着忧心仲仲的夫君。
□□的良驹似与主子心有灵犀,焦躁的刨着蹄子,赵颐踌躇片刻,拽了拽缰绳,低声道:“明月,你我虽有名无实,但我亦是真心待你姐弟二人。母后多半已知晓我等所为,待我一走你便将小豆子的家人放了吧。”
宋明月浑身一震,低头沉默了半晌,“好,臣妾照做就是。”
赵颐扬起马鞭,“待我归来,便予你休书一封。”
言罢,年轻皇子策马而去,宋明月立在城门口久久凝望。仿佛此一别,便是此生。
于宋明月而言,赵颐是仇人之子。可他并无过错,成亲之后的这段时日也待她不薄,虽明知各自为谋,却仍相敬如宾。于一个皇子而言,殊为不易。有一瞬,宋明月期望他真能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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