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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么，你算什么，也敢对人家倾心，也敢肖想人家倾心你？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泪水滑过脸颊，他却恍若未觉，直到被呛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林岫轻轻皱起了眉。

        是在反感他这样的失态吗？大概是的。

        他又低低地笑了两声，抹去眼泪，道：“不好意思，方才是我失态了，唐突之处，还请林道友见谅。”

        林岫静静地看着他。

        易潇一看到他那双仿佛永远也起不了涟漪的眼睛就觉得心头刺痛，别开眼睛，道：“我还有别的事，先告辞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林岫却在这时忽而道：“我与你，曾经有过什么么？”

        那语气里并没有掺杂别的嘲讽或者不屑的情绪，有的只是淡淡的疑惑，可也正是因此，反倒让易潇愈发觉得无法接受。

        能有什么？便是当真有过什么，你这样一问，又还能剩下什么？

        他说：“不，什么都没有。”

        便决然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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