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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啊,就像时光似的,说不见就不见,根本不给你思考的机会,你没办法去想,为什么,为什么钟表可以调回以前的时间,但岁月不行,岁月可丁可卯,说几就是几。
许怀星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关诚的酒会上见到柬埔寨的邻居。
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举着酒杯好半天不动弹。
还是那位邻居身着白色西装,款款向她走来,只不过在中途被人拦下,拦他的人是冯听白,拦在他们两人中间的那个人也是冯听白。
冯总裁得寸进尺,在许怀星答应参加酒会后,又要求现场尽量不要给任何男士联系方式,可是许怀星说:“你做梦。”
她不叛逆,但不喜欢被管着,经常和冯听白唱反调,唱得很愉悦。
沈驰停在原地,抬眸看了眼和自己差不多身高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指指她身后:“她是?”
“我女朋友。”冯听白说。
许怀星想起来两个人还没和好呢,想一脚踢他膝腕上,又碍于今晚穿得是金色流苏裙,不是太好抬腿,但她还是用没端杯子的手掐了下冯听白的腰。
力气不小,冯听白咬了下后槽牙,脸上倒是没什么其他表情。
沈驰注意到他们二人近乎私密的交流,了然地点点头:“所以她是因为你不肯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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