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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一点。”他不去看秦牧，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嘈杂大笑的综艺背景音戛然而止。

        “是因为超能力？”

        果果沉默，手指不自觉搅在一起，隔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他们都说是我自己吃了药神志不清，让我不要再说这个了。”

        “他们指的是？”

        “警察叔叔啊。”果果叹口气，又说：“现在想想我当时确实是有些晕，到现在手脚还乏力，也不知道他们给我吃了多少药，会不会有后遗症。”

        “吃多了会损伤神经。”秦牧总是能若无其事的说出令人担忧的话，可看果果嘴巴一撇，一副要哭的样子，他又补充道：“我看你昨天的样子应当没到那个剂量。”

        果果这才松下一口气。

        紧张的氛围逐渐消融在残存的夏日温度中。

        果果偷偷抬头看了眼秦牧，眉眼深邃，鼻子高挺笔直，简直是漫画书里男主角的模样，又是那样的强大……

        察觉到了果果的小动作，秦牧知道他已经卸下防备，稍稍将话题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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