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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你·妈，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可就白活了。”他的脸颊微微抖动，嘴里喷着血沫子，落在地上和泥土混做一团。肉-缝挤出的三角眼里透出一股狠戾的劲，生生要把秦牧电的外焦里嫩，一股脑将电全部灌进了秦牧的身体。

        秦牧抖了一下，跪倒在地。

        花臂大汉刚回过劲，甩了甩头从地上爬起来。

        “这回该死绝了。”他踉跄着，去扶浑身是血的光头。

        两人走近了秦牧，花臂抬脚踢了一脚秦牧的脑袋，见他没什么反应，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一连踩了好几脚才算解气。

        “还不快点去追瘦猴子，别让他一个人拿了钱跑路。”光头扯了自己的背心裹在受伤的手臂，心里还惦记着雇佣金。

        三人刚走几步，身后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吓得他们腿像钉在了地上。

        “操，我刚刚那个电量，牛都能电死了。”

        三人回头，见秦牧兀自爬起身来，将手指掰的劈啪作响。

        秦牧歪了歪脑袋，戏谑地嘲笑着三个楞在原地的男人。他背着阳光，身边一圈金色剪影。不紧不慢，像是伴着钢琴的独奏走过金色宴会大厅，每一个脚步都是优雅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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