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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绥安和裴衍琛既是好友又是他的私人医生，比裴衍琛还了解他的病情。

        说起话来也没了那层顾忌。

        到底是医生，眼中没性别，一切带颜色的词汇都只是医学书上的名词。

        但裴衍琛没他那么厚脸皮，耳尖悄悄红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道：“没有。”

        陆绥安又问：“没有石更还是没有自己做？”

        裴衍琛：“……都没有。”

        “哦……”陆绥安语气里尽显失望之意。

        “但是我在那一刻，脑海中生出一个念头，想要把他扑倒，我似乎受到了他的信息素的蛊惑。”

        陆绥安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翻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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