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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南山轻笑了声：“可以这样认为。或者也可以说是——坚持我自己的行为模式，赚钱只是其中之一。”

        “其中之一？”许一幻好奇：“那还有呢？”

        程南山看着她，深邃的双眸写满温柔：“我只跟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谈恋爱。”

        许一幻心头狂跳，心底埋藏的什么东西像是忽然破壳，呼之欲出。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车夫轻叩车窗：“伯爵先生、露娜小姐，已经到了。”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伯爵城堡，许一幻整整衣服，跟在程南山身后下了车。

        之前的话题被打断，一时也没什么契机再继续。

        可许一幻心里却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她反复回忆程南山跟她相处的过往种种，把他对自己的态度和眼神在脑海里回放了好几遍，不太确定地抛出一个小小的命题——他喜不喜欢我？

        关于这个命题，之前许知了问她的时候，她就十分不确定，毕竟他俩只能在副本里碰面，以各自真实身份真正相处的时间其实挺短暂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以副本中的身份走剧情。

        而现在，他们的私下相处时的模式其实很像是校园副本里的程南山和许清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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