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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了皱皱眉：“就这？就这？”

        “啊？”许一幻张张嘴：“这还不够吗？”

        许知了耸耸肩：“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现在的工作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不管过程怎样，有你参与的副本结果都还不错，客户满意，老板满意，你完成了任务，得到了奖金。那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可是……”许一幻绞着手指：“那个人……”

        许知了嗤了一声：“那个人现在甚至不算是个完整的自然人，他的躯体在原世界已经死亡，现在不过是一段存活在你们系统里的电磁波能量。何必在意那么多？”

        许一幻茫然摇头：“不……”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后，陷入沉默。她自己也说不出个合理的理由来反驳好友。

        许知了拍拍她的肩：“现在的情况，无非是你心里有些愧疚，觉得他拿你当作同伴或战友，但你却不能对他坦诚以待嘛。”

        许一幻点点头。

        许知了叹气：“傻子，人和人之间本来就不是完全坦荡的，谁能没点儿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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