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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卫皱起了眉：“什么叫骗他？这是你的工作，同时也是他的任务，我们都是为客户服务，只是服务的方向不同而已。他不过是个抓取者，此刻只是系统里的一段电磁波而已，真计较起来，咱们整个副本世界都是假的，什么骗不骗的？小幻，你忘了咱们公司叫什么了？”

        许一幻怔了怔，苦笑一下。

        是了，他们的公司是LII，全称是Lifeisillusion，生命即幻觉，很符合他们为客户造梦的宗旨。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她的工作就是给客户提供幻境。

        “可……”许一幻仍有些纠结。

        王大卫温声劝她：“小幻，你从游戏舱中出来之后，就要让自己从副本世界中抽离，不要让那个虚幻世界影响你。你所做的只是服务客户而已，这是工作，不要代入个人情绪。”

        许一幻不知该如何跟这位眼里只有客户的资本家解释，她有些怔愣地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这样？”

        王大卫扶额：“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重要吗？不过是个抓取者，跟系统总共也跟他签订了十个副本的合约，我哪有功夫管他为什么要这样，我就想要他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务。”

        许一幻回头，正瞥见斜侧方空悬着的视频，是王大卫之前调出来的。

        视频上，那个一脸怔忪站在白空间里的男人，样貌身形是那样熟悉，脸上的神色却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许一幻咬咬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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