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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一次呢？这一次我的助攻很隐蔽吧？你怎么确定是我？”

        程南山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过，带着些调侃的意味：“形象差别如此之大，我当然很难认出你。”

        顿了顿，他收敛笑意，正色道：“皮囊会变，内里的灵魂却不会。”

        他抬眸，认真注视着她的双眼：“你的眼神，表情，习惯性小动作跟之前别无二致。”

        许一幻讶然：“眼神？表情？小动作？”

        程南山伸手过去在她的左眉骨上轻轻点了点：“吃惊时这边的眉毛会挑的比较高。”

        又看了看她的手：“紧张时会握拳，有时也会攥衣角。”

        “装傻时眼珠会左右转动，眼睛睁得很大。”

        “心虚时会假笑。”

        “说谎时下唇会轻轻抖一下，眼神会朝右下方飘。”

        还有一些话他咽下没说——笑得时候眼睛特别亮，眼角弯起的弧度也都是一样；偷偷观察时忽闪的眼睛格外灵动，像只在琢磨坏主意的小狐狸；错愕时嘴唇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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