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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师脾气挺好的，走进来后还跟他自我介绍了一下：“我姓张，是XX名师辅导班的。”

        许一幻懵了：“XX辅导班啊，市内最牛的那个？一般人想报班还得找关系的那个？”

        张老师笑笑，也没太谦虚：“我们机构是还不错。”

        程南山把张老师带到书房，介绍给方妍妍：“这位是张老师，他是来给你补习功课的。”

        本来是过来当家教的方妍妍彻底懵了：“这……为什么？可我不是来上课的啊！”

        程南山眉头微蹙，看着人的神色显得格外认真：“我刚才看了一下你的分数，成绩还算过得去，保持下去的话，上个重点本科问题不大。可是离985那样的学校还是有些距离。你刚才也说了，自己成绩还可以，但算不上很好，说明你心里也清楚，你在学习上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方妍妍：“？”

        许一幻：“？”

        你丫一个全班倒数第三，全年级垫底的渣渣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跟人家好学生讲这些！程校霸你咋不上天！

        看着好感度的数值晃悠了一下，降到“22”。

        许一幻替程南山鞠一把伤心泪至于还是感慨：小姑娘到底心肠软，只给他降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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