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千奴下颌绷紧,点了点头。
他当时还以为端和公主喝了酒,失了神智,才会巴住他胡言乱语,已是尽可能委婉地回避,没想到那个疯女人一言不合就泼了他一盏酒,顺势扯开她身上的衣服,大喊来人。
一群皇宫守卫呼啦啦地就将他包围了起来,面对众人,他百口莫辩,也没有人听他辩解。
他当天就被捉下了大牢,晚上端和这个疯女人还跑到牢里,以他做她男宠为代价,交换改口放他出去。
沈千奴自小在沈家受尽白眼,一路摸爬滚打,多次险死还生,才爬到骠骑将军的位置,却被这些酒囊饭袋一般的皇室子弟轻而易举就毁去,又惊又怒。
彼时他刚大败匈奴,年少轻狂,志得意满,心高气傲,天真地以为凭借自己的功绩,只要自己坚决不认罪,端和公主就治不了他的罪,沈家人看在他年少有为的份上,也不会轻易舍弃他,故而不仅没有接受端和公主的条件,反而冷冷地将端和公主冷嘲热讽了一顿。
端和公主满怀兴致而来,怒不可遏地离去。
沈千奴以为自己被关几日,或者小惩一番,事情便会到此为止。这些年胡人南迁,大晟北部边境压力倍增,得力将士奇缺,陛下他们不可能不把他放回去镇守上谷郡。
然而事实上,却是他高估了大晟上层的脑子和低估了皇室做派的无耻。
跟随他回京的部下,还因此受他牵累,被划去军功,一同贬作了奴隶。
若是没有遇上宋和锦,他们恐怕不是死了,就是卖去了不见天日的某个地方,生不如死地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