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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保民的婚礼折腾了一整天,天擦黑了,乡里乡亲的才都各自回去。
赵爷爷喝了不少酒,脸都红了。
十七岁的赵大哥也算是大人,跟着喝了不少酒,早早地就醉倒了,被人抬进屋里睡大觉去了。
赵三叔走的早,按骑自行车的速度这时候,应该已经到家了。
赵小叔油滑的很,看着好像喝了不少,但是,酒瓶子兑了水。他可是今天晚上要做新郎官的男人,喝醉了岂不是对不起屋里的娇妻美眷。
赵大伯也早早就回屋歇着去了。
唯有赵保家,一副蔫头吧脑的德行,酒也没怎么喝,脸上也没什么笑模样。
宾客都走了,忙活了一天的赵家女人孩子们还要忙着收拾残局。
那个年代,人们肚子里都没有什么油水,酒席都被吃的干干净净的,没什么剩菜留下。
好在刘桂芝有经验,早早地就留出了好几碗硬菜(肉菜)。
一碗给赵三妮母女端回去了,赵奶奶要给赵三妮五块钱,但是,这女人说啥也没要。最后,只是端了一碗肉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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