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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安帝未言语。
“欸,您说,”吴英说到这想起了澜亭以往的脾气,语带疑惑道:“这尊火爆菩萨怎么有人劝两句就进宫来了?老奴记得当年他说再不医卫家人,老奴还当他真能说到做到。您都不知道,今天老奴着实忍得好辛苦,才没把这句话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怎么不医?他去过老八府里,老八说请他去一趟没十两金子送不走他,都请了好几回了。”顺安帝道。
吴英噗嗤一声,“老奴也听说过,他现在认钱得很。”
只是君臣俩都知澜亭这些年在民间所做之事,虽说嘲笑澜亭自己打自己的脸,可也不是对澜亭所做之事无感,吴英当下略过了此话不谈,又“欸”了一声,另道:“您说,皇后娘娘怎地想起非要请他进宫啊?”
顺安帝合眼,未回奴婢所问。
吴英见状,正想另起话头,只听床上合着眼的皇帝道:“朕睡不好,这宫外面的人都知道,皇后毕竟是与朕同床共枕过几年的人,澜亭当年救过朕,朕身子是亏损在身上还是在心里,她多少知道一二,也知澜亭会有诊治之法,那就是个医痴,虽说过不想再治朕的话,但朕也曾是他的病人,这些年想来也没少想过朕现在的身子走到哪一步了。”
狄女知道澜亭的性子。
“娘娘有心了。”吴英听了怔了怔,叹道。
“唉。”闻言,顺安帝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对了,”见陛下暗淡,吴英立马转过话道:“青莲居士看来不是虚有徒名,奴婢见他学识也是扎实得很,老相看起来跟他谈得来,今天在殿里他跟青莲居士那个相谈甚欢,还大笑了好几次,老奴都吓着了。”
“嗯……”一说政事,顺安帝沉吟,眼睛攸地睁开,里面呈现出清醒的精光,“就不是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要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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