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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地，季燃感到一阵失落。

        即便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全息游戏，但费先生看起来，和一个正常人并没有任何区别。

        有属于人类的愤怒，有属于人类的共情，也有属于人类的悲哀。

        “季燃？”虚空中，祁执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壶外，只要祁执将堵塞的井重新疏通，死水变成活水，泽水困的卦象被改变，困局就能被破解。

        现在，只差在壶内破开费长房的符。

        季燃握着竹杖，手指逐渐无法动作，勉强自己张开嘴回应道：“我准备好了，我有个想法……祁哥，如果一会……你看见我……请带我走。”

        和之前石黑善一说的一样。

        祁执没有任何必要救自己，只要破开费长房的符，外面的所有人都能获救，自己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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