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另一边,相野已经泡好了药浴,坐在床前等邢昼给他涂药膏。
可邢昼拿着药膏在他面前蹲下时,伸出去的手却顿了顿。因为要方便涂药膏,所以相野直接穿着浴袍出来,他恢复了一点力气,但整个人还是恹恹的,一只手伸出来,捋起袖子,白皙的肌肤和邢昼的小麦色形成鲜明对比。那上头肉眼可见的淤青和撞过的痕迹,让他蹙眉。
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收了力的,怎么还会有那么重的痕迹?
见他不动,相野抬脚踢了踢他,“还涂不涂了?”
被狠虐过后的相野,虽不服输,但脾气有点挺大。邢昼下意识地抬手扣住他的脚踝,刚泡过药浴的身体应该还带着热度的,可就这一会儿工夫,怎么摸上去就这么冷了?
这样的认知又让他蹙眉。
相野忍不住刺他:“都是你自己打出来的,认不出来了?”
邢昼:“那是训练。”
相野:“是啊,既然是训练,那你心疼什么?”
邢昼抬头,见他眉梢微挑。少年人张扬带刺,这会儿倒是没什么脆弱了,大概只想趁机咬他一口。
他蓦然失笑,拿起药膏干正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