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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惊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辛筝这是在安慰自己。“我并未纠结于自己并非血肉之祛的人,不论我是人生的还人造的,我都是我,我很明白这个道理。”
乔很看得开,不管是人族还是偃人,他都能思考,有自我,这难道还不够证明他是一个广义上的人吗?
狭义上的人?
那元洲的非人可不止他一个。
“那你好端端的为何思考人生?”
乔道:“我有记忆,记忆里我有父母,有家庭,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记得我的父亲是一个牧人,他很疼我,每天都给我吃肉,自己却说肉太腻,他不喜欢,只喜欢吃菜,记得我的母亲是一个喜欢解剖新鲜尸体的巫医,她教我怎么解剖尸体,还每晚给我讲床头故事,啊,对了,我记得有一回我和她闹脾气,闹着她不让她睡觉,她还为了报复我,抱着我讲了一晚上的鬼故事,吓得我整宿都没睡....”
乔说得很零碎也断断续续的,但还是能听出那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家庭。
对妻儿充满包容与珍惜的父亲,略有些清奇但很尊重孩子的母亲,以及一个聪慧且调皮捣蛋的孩子。
辛筝莫名的有些羡慕,她老子倒是天天给她吃肉,但那只是因为他的肉食多到根本吃不完,而非因为爱惜孩子而给孩子吃肉。
“听起来很温暖。”辛筝说。
乔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是啊,很温暖,我一直都很遗憾所有的记忆都是片段,根本不齐,但....偃人是木革、金属造出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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