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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日子过了十几年,没有最痛苦只有更痛苦,然而最后,她却发现,没有骊武侯那十几年对她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教育,在失去庇护后她根本无法独立生存。
曾经的每一滴汗水都没有白费,每一分痛苦也都没白受。
就是最后的发展是谁也没想到的,她的所学都没白学,却也没如骊武侯所愿,她还没坐上国君之位就被贵族们给否了继承资格,最终只能假死逃离骊国求活。
辛筝安慰道:“当不上国君其实也不是坏事,骊国那混乱的局势,你真当上了,这会坟头草也该三尺了。你看当年将你拉下来的仇家,现在还有几个是活的?”
骊嫘:“....虽然没觉得被安慰到,但还是谢谢大君。”
辛筝无语道:“实话就是不中听。”
骊嫘不想说话。
说的是实话没错,但安慰人时说实话才更扎心呀。
马车辚辚,终是回府,一进门仆人便禀报徐清祭酒来访。
骊嫘扭头对后面还没从车厢里下来的辛筝道:“大概是为了教材来找你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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