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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辛筝现在的利益和辛国不挂钩了,她没那么大的牵绊。
二,直觉告诉他,辛筝是一个活得很从心的人,责任与利益对她的束缚力....不提也罢。
辛筝想了下,发现君离似乎比自己还惨,然——“我为何要帮你?”
君离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人族的朋友有两个定义,一种是志趣相投而为友,另一种则是类似于门客与家主的主从关系,但比门客地位高。
辛筝是国君,但从尊卑上来论,区区子爵是比帝子卑微的,给君离当主从宾客也算不得侮辱,甚至能说是抬举,但君离表达的显然不是后者。
辛筝道:“我只有一个朋友,她已经死了。”
君离无奈的拿出杀手锏,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虽不知自己生得如何,但每个见到我的人都说我生得甚美,每日对着这张脸,你兕子你难道不会多食一碗粟粥?”
辛筝看着君离,:“.....你是帝子。”
每个帝族都是帝君的嫡系后裔,而人族百余位人王,只四个帝君,做为帝君的苗裔,你这么....真的好?
尽管一年多的时间过去,这厮的容色更胜了,不是那种有攻击性的模样,仿佛一卷干净的名画,一首通透的诗,的确很让人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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