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奴隶军,顾名思义,普遍为奴隶出身,大多数怕是吃的比底层氓庶还差,兕子估摸着他们不会嫌弃鱼的腥味重。
鱼肉再腥也肯定比现在吃的更滋补。
黑雁自是明白这点,因此很快就说:“我不会用这个东西。”
兕子无语的看了眼黑雁。“我忘了,你们也不可能有机会学这个。”
奴隶不是纯粹干苦力的就是干技术的匠奴,再或者以色侍人的床*奴,以及最血腥的,与猛兽或别的奴隶生死角斗以取悦贵族,不管是哪个,都不可能学怎么做鱼篓,怎么捕鱼。
贵族想吃鱼,自有封地的庶农去捕,提供贵族日常所需的肉食本就是封地庶农的义务之一,一名贵族府中每年消耗的肉食至少一半是封地庶农上供,不需要用到奴隶。
鱼篓使用起来很容易,黑雁便学会了。
兕子见此重新拿起自己的收获离开,黑雁没拦着,虽然很怀疑对方是不是趁着这个机会跑了,但他也能看出来,这个名唤兕子的女童远没她外形所展示的那般羸弱。
黑雁悄悄收起鱼篓,小心翼翼的尾随着。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若对方真跑了,自己也能及时回去告诉黑臀和乔迁徙营地或是设伏。
难说幸运还是遗憾的是兕子真的是回营地,没想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