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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自身是武道第三重实力的缘故,太昊琰在温存时素来温柔,怕不小心伤到鱼。
上一次这般忘了顾忌,肆意而为还是五十多年前,太昊琰在与金天庚大婚前与他告别时的温存。
太昊琰歉疚道:“抱歉。”
旬从后揽住太昊琰的腰:“很正常的事,你不需要道歉。”
太昊琰身上的痕迹也不少,只是没他身上这么明显。
太昊琰是武道第三重实力,鲛人虽不如,却也不是什么无害的生物。
能于深海生存的鲛人,怎么可能是柔弱无害的温室花朵?
鲛人拥有着鱼类一般坚韧的皮肤,以及非常锋利的指甲,锋锐不比铜刃逊色,甚至更胜一筹,且铜刃用久了磨损过重便不能用了,指甲却是一直在生长的,不怕磨损。
尽管他每次都很小心的收起爪子,却还会在太昊琰身上留下痕迹,所幸没有出血,因而过不了多久就会消退。
“不过你近来心情不是很好,有心事?”旬将脑袋搁在太昊琰的肩上,打眼瞧了瞧奏章上的内容,还是从南方往北运粮至义仓的事情。
多年前的自然灾害给太昊琰的心理阴影有点严重,哪怕是渡过了那七年灾害,并且成为了西荒真正的主人,但太昊琰总是对气候觉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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