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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筝很想说你要真回去了,奴隶军只会杀了你。
质子自己也清楚,但对生存的渴望已经冲淡了他的理智,这要求毫无悬念的被辛筝拒绝了,她和盗趾现在有了些许默契,盗趾不一定会杀她,但肯定不会放过别的人,至于治炎症的药这种奴隶军自己都不够的东西,更不可能。
惨遭拒绝后质子下意识的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辛筝,看着辛筝的眼神之怨毒让在场除了君离和被骂的当事人直觉不寒而栗。
君离看不到却听得到,听得颇为不忍,有对质子也有对辛筝。
“他只是太渴望活下去而变得....”君离也不知该如何说,只能用眼神示意这并非质子的本意,理智状态时质子绝不会如此。
辛筝摆了摆手。“比这更恶毒的诅咒和眼神我都经历过,他这点内容,不痛不痒。”
君离闻言愣了下,质子的诅咒已是他生平所见最恶毒的话了,比这更恶毒的,辛子你以前的生活是否太过精彩?
质子在对辛筝的怨恨中结束了生命,在伤口炎症越来越严重,他的神智意识完全不清楚时辛筝一剑结束了他的生命。
君离都让惊呆了。“你在做什么?”
辛筝随口回道:“反正都没救了,既如此,让他少受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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