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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担忧的看了君晚,但见人眼神示意放心后,便老老实实进了里屋。
她刚进去,便见拓跋木推门而入,瞧着君晚眉梢微挑道:“宁王殿下这是准备休息了?”
“闲来无事,不如早早歇息。”君晚淡笑回道。
“呵。”拓跋木勾了勾唇,随后笑道:“宁王殿下好似完全没有一个作为俘虏的自觉呐。”
君晚拢了拢披肩,随后抬手将鬓边一缕秀发移至耳后,轻笑道:“俘虏会有本王这么好的待遇吗?”
拓跋木朗声一笑,随后满脸玩味的瞧着君晚道:“说实话,魏先生那已经几次三番叫本王将你交出去了。”
“哦?”君晚眉梢微挑,也笑着瞧他道:“那二王子何故不将本王交出去?”
拓跋木瞧着她道:“因为本王很想知道,玄甲军到底去了何处,魏先生不在意,不代表本王不在意,尤其是在对手是宁王殿下你的份上。”
君晚听着向后靠在了软塌背上,下颚微扬道:“那真是叫本王受宠若惊了,只不过因为我身子原因,玄甲军的直属调动在本王师父手中,她带着玄甲军去做了何事,本王如何知晓?”
“而且。”君晚似笑非笑的瞧着拓跋木道:“难道二王子没听说过,我大邺朝的国师,是个冷心冷情的女人,她从不在乎别人的生死,至亲之人也不例外,对她而言,只要能达到她的目的,她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宁王殿下是想告诉本王,你师父是不在乎你的生死,是么?”拓跋木眸光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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