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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坐着的君晚瞧着,笑道:“我都未曾落章,你怎知是我画的?”
“晚儿姐的画工,普天之下无人能比,子咎好歹自幼跟着晚儿姐,这点还是瞧的出来的。”秦子咎嬉笑着回道。
“你呀。”君晚无奈摇头。
只见她面色虽显苍白,却无半分无力之态,较之以往毫无不同。
秦子咎眼睑微垂,昨夜魏安虽然引走了萧寒,可他派去的死士依旧没了音讯,再看此刻的君晚毫无半点异样,难道他的消息出了岔子?
扫了一眼在不远处立着的萧寒,秦子咎又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开口道:“怎么不见阿黎姑娘?倒是萧大人陪在晚儿姐身边?”
君晚一听,抬手扶额叹了口气道:“师妹昨夜喝了酒出了一身汗,又吹了凉风,这下倒是着了凉,我要阿黎去照看了。”
“哦?”秦子咎眉梢一挑,随后道:“南捕头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只需要好好休养便是。”君晚笑道。
“唔,那我是不是得去瞧瞧,毕竟那可是晚儿姐的师妹,叶国师的师侄啊。”秦子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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