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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到她,方知自己想她。
不知从何时起,她在他心中便像长了根一般,随着年龄样貌的变化一直长一直长,枝繁叶茂,郁郁葱葱,包裹住他的整颗心,只等开花结果。
他想不出,三年未见,从前一心粘他的小丫头长成什么模样了,见不到他的这些日子里,可有想过他?
他更拿不准,此次,若他能顺利回去,一心欲置他于死地的父王是否还会履行婚约?
无论如何,他必须活着回去,翻越合黎山,穿过流沙,横渡居延海,活着回去。
唯有活着,才能再见到她只会为他绽放的欣喜若狂的笑脸,听见只有她对他叫的那声:“冒顿哥哥……”
冒顿想要起身,才感觉到全身如同烈火炙烤般又烫又疼,没有一丝的力气支撑他站立。
遍体伤痕迅速将他拉回到残酷现实中。
那些以命抵命的死士,虽蒙面黑衣,冒顿还是从他们挽弓挥刀的一招一式中辨出了身份。
他们来自匈奴,是父亲头曼的死士。
太过熟悉的刀法,他又怎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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