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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大单于如此年轻,就算他再宠兰佩,为了王族的人丁子嗣兴旺,纳她十个八个阏氏再正常不过。
想到这里,她不禁暗自打量起自己的女儿,已然出落得高挑匀称、温婉清丽,因不喜外出交际,免了不少风吹日晒,皮肤白而细腻,虽比起兰佩那狐媚子略显逊色,但放眼整个单于庭,怎么也算得上上乘的姿色了。
加之如今绛宾做了左贤王,左贤王的女儿要给大单于做阏氏,那还有什么可说得!
大单于和兰佩都没有母阏氏,兰鞨的官阶又比绛宾低,谁又能说得好呢,兴许在不久的将来,她——朴须雕陶,才是这整个单于庭最尊贵的女人……
冗长的晚宴进行到后来,几乎所有人都在酒精的作用下进入一种癫狂的状态,大婚之夜滴酒未沾的冒顿,今晚却是来者不拒,也不知被灌下多少酒,最后竟是被拓陀和兰儋架着,摇摇摆摆地回得喜帐。
兰佩一路跟在后面,手中举着那顶沉甸甸的金冠,进帐后的第一件事,是将金冠小心翼翼地收进木匣中。
在这个当口,拓陀和兰儋已将冒顿抬上了床,替他脱下外袍和皮靴,盖上锦被。
“大阏氏还有别的吩咐吗?”拓陀垂首道。
兰佩瞄了眼已然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冒顿,对这神色倦怠的二人小声道:“这里没事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兰儋点头:“大阏氏也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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