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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是很敬重褚月明的,没想到他竟会做出这样的事!现在桓陵只恨不得拿把刀砍了他。
“已经上了户籍,是我近来事忙,嫌麻烦,才一直没有举行婚礼。”桓露解释道。
她是太医院院正,盛安城中,比桓陵更能止小儿夜啼。在那些孩子眼里,桓露的名字就意味着苦苦的汤药,偏偏他们的父母还要对给他们派药的桓露千恩万谢。
洛阳收复之后,许多受伤的兵士都由桓露安置,还有将要换季,需得预防时疫。
桓陵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沉默一刻才问:“他对你好吗?”
“很好。”桓露垂下头,手覆在小腹上,脸上有一种母性的光辉。
“那就好…”桓陵笑了笑,如幼时一般揉了揉妹妹的头。“若是他敢欺负你,记得告诉我,我不在,告诉你七哥也行,定叫他好看。”
桓露也笑了起来,一如当年的纯粹:“放心吧,十三哥,我会幸福的。”
桓陵点头,收回手:“走了。”
姿态很是潇洒,桓露看着他的背影,泪盈于睫,面上却始终保持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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