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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中浮起泪花，王启吸了吸鼻子：“四舅，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不小心，你也不会受了这么重的伤……”

        裴蓁蓁正在为裴清衡包扎伤口，闻言裴清衡用完好的右手揉了揉王启的小脑袋，笑道：“这点伤算什么，当年你四舅我打胡人的时候，刀从我后背砍下来我都没哼一声……嗷——”

        裴清衡正吹牛呢，被裴蓁蓁在伤口上一按，痛得险些跳起来。

        他刚想说什么，对上裴蓁蓁凉飕飕的目光，又识趣地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王启今年不过五岁，因他年纪小，之前裴蓁蓁和王洵都不许他上马，这回是裴清衡偷偷为他买了一匹小马驹，带着他去城外放风。

        只是王启年纪小，那小马驹突然发起狂，他根本控不住马，多亏裴清衡当机立断，扑了上去，将他救下。

        被他牢牢护在怀中的王启倒是毫发无伤，裴清衡自己却被地上的断枝划伤了手。

        “知道错了么？”裴蓁蓁收了伤药，居高临下地瞧着自己儿子。

        王启低着头：“知道了，阿娘，我不该偷偷跟四舅出去骑马……”

        态度很诚恳，但裴蓁蓁并没有被打动，养了这些年，她还不知道王启的性子，认错比谁都快，能屈能伸的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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