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豫州城中,好不容易攻下这座城池,刘邺自然要犒劳三军,宴饮作乐。
裴清知抱着古琴,缓缓走入席中,一身白衣清雅出尘。各色不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这个毫无风骨,为了苟且偷生留在刘邺身边的裴家三郎,与他的兄弟真是截然不同。
他庶出的五弟,如今头颅还高悬在城门之上,尸骨无人收殓。
正是因为他坚守城池不降,刘邺花了足足三倍伤亡才攻下豫州城,为了泄愤,连全尸都不为裴清黎留。
裴清知颇受刘邺赏识,或许是为了彰显自己也能礼贤下士吧,他的席位距刘邺很近。
席上,胡人开怀畅饮,半醉的刘邺要裴清知上前献乐。
他抱着那把古琴,慢慢靠近刘邺,冰冷的剑芒闪过,裴清知拔出藏在琴中的剑,直直刺向主位的刘邺。
刘邺捂着受伤的胸口,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清知,他被左右护卫押下,白衣染血,脸上带着得偿所愿的笑。
可惜那一剑刺得有些偏,并没能要了刘邺的命,不过他也因此躺在床榻,养了一月的伤,被迫停下北上的步伐。
还不等他做什么,裴清知便在狱中服了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