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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人顿了顿,似乎没太明白突然提起这个话头是做什么。
害怕说错了继续挨打,他并没有出声。
郭霞看着被自己打的面目全非的人,思绪一下子飘远了。
“那时候我爸是村里学校的老师,画的一手好画,他总是带我去山里,看看树看看小动物。他教我色彩教我搭配,告诉我外面的天空很蓝很广。所以当你说要带我走时,我真的很开心。”
在门后,陈朗朗听得一怔。
他从未接触过那时候的妈妈,记忆里郭霞永远都是家里最没用的那个人。
爸爸可以随意使唤打骂,没有怨言没有反抗,总是沉默地低头干活,仿佛寄生虫一样只能靠攀附老公而生活。
在朗朗眼里,自己的亲妈可能是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一个人。
他从来没有了解过,没结婚之前的妈妈,是什么样的?
郭霞的声音像罩了一层灰,在长久的压抑中变了调子。她缓缓的、以一种极慢的语调回忆着,帮陈浩,也是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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