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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斯觉得自己仿佛在燃烧,近乎魂不守舍,但他还是克制着自己的不安,努力聆听着伊莱的教导。
“腿用力夹两下,珀伽索斯就会小跑起来,与此同时你便随着他运动的幅度,踩着马镫,腹部用力上下起伏。”
墨菲斯照做了,他明显地感觉到紧贴在自己背后的伊莱凹凸有致的曲线,该死,专注!
一段时间后……
“我觉得……要不你放我一个人练习一会儿……”墨菲斯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克制住那该死的□□,这不是他的问题,让任何一个青葱少年跟一位少女近距离接触,都会出现这样的麻烦,他开始怀疑伊莱好似从未注意到她与自己性别不同。
“可以,”伊莱轻松地从马上跳楼在地,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看着墨菲斯似乎是因为大量运动而涨红的脸颊,骑马的确不轻松,记得第一次骑马的时候,她就有了这样的误解,以为只是马匹运动而骑手只需坐在马背上即可,却没料到需要骑手与马匹配合,一天下来大腿内侧和胯骨酸痛死了。
伊莱接下来为了测试墨菲斯的平衡力,就拿了一把弓箭,朝着马背上的墨菲斯射箭,她信誓旦旦地保证这并不是打击报复。
一天下来,墨菲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他刚刚下马的时候,如果不是伊莱在一旁搀扶,他能直接跪倒在地。
此刻,两人坐在训练场的长椅上,让春末的徐徐暖风拂过他们的脸颊,一缓之前的燥热。
“马上木仓术比赛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伊莱双手撑在长椅上,抬起头沐浴在夕阳的光辉下,“就是胜利者可以选择接过在场贵族小姐,嘿,也可以是贵族公子的献礼,这是个浪漫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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